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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电子变压器行业调查

        2011年元月,国务院常务会议决定实施新一轮农网改造升级工程。农网升级改造工程的改造资金中,三分之二将用于购买输变电设备,由此变压器行业(特别是配电变压器)再次迎来发展契机。

  然而在当下有利的政策背景下,变压器行业自身的发展情况却令人十分堪忧。根据记者调查,目前行业中以代铜、使用二次片、容量不足(特别是干变)、无序竞争等现象屡屡发生,严重干扰了变压器市场的正常秩序,更严重侵害了用户利益。

  变压器行业“体检”报告(一)

  原材料“升升”不息 铜铝上演“调包计”

  在焦灼的市场环境下,变压器行业正在遭遇有史以来最为严重的生存危机。这次生存危机,并非来自大宗商品价格的不断攀升,并非来自劳动力成本的普遍增加,也并非来自国家银根紧缩后提高的信贷难度。最根本、最核心的原因在于行业缺乏自律,并由此引发出诸多令人痛心疾首的问题。以铝代铜、二次片的再次使用、变压器容量不足、低端的价格竞争等一系列行业自身的问题,如同一副副沉重的镣铐,令这个传统的制造业动弹不得,变压器行业正处入一片混沌之中。

  横观整个行业,你会发现眼下有一个十分奇怪的现象:似乎资质越是一般的公司反而“顺风顺水”;而本应是优秀的公司,则更像一只只“惊弓之鸟”,既要舔舐着不正当竞争给自己带来伤痛,又要时刻警惕,谨防下一只“弓”的出现。人们不禁好奇:变压器行业,你到底怎么了?

  铜铝上演“调包计”

  在调查中记者了解到,把铜芯替换成铝芯,将铝芯变压器当做铜芯变压器出售,已成为一个公开的秘密,几乎人尽皆知。这两年铜价直线飙升,行业内以铝代铜的“调包”现象一再发生,根据记者得到的第一手资料,目前“以铝代铜”现象在变压器行业十分普遍,甚至存在于一些较大的变压器公司,严重干扰了行业正常的市场秩序。“过去几年国内铝线厂并不多,铝芯变压器也非常少。但是这几年随着铜价的不断飙升,为了降低成本,铝芯现象逐渐抬头。从铝箔开始,铝线、半铜半铝、以铝代铜已经成为业内的一个潜规则。”不便透露姓名的某公司总经理向记者袒露眼下残酷的现实。记者采访了多家公司的负责人,他们均默认了这一现象的存在。上述某公司总经理说:“我们计算了一下,如果硅钢价格大于2万元,铜价大于7万元,铝芯变压器和铜芯变压器的价格相差并不大,所以当时也很少有人做铝芯变压器。现在硅钢价格不断回落,铜价却又止不住的飞涨,有些人自然会钻空子。”究其原因,人们首先将矛头直指“低价中标”的招标方式。

  与其他的输配电产品一样,变压器采购也采取目前行业通行的低价中标方式。然而随着产能过剩与原材料价格飙升等原因,这一招标方式的弊端正日益显现。“低价中标必然使得产品销售价格压得越来越低,刚开始许多公司确实通过压缩管理成本、人力成本、优化设计方案等方式应对低价中标。然而当价格日渐逼近成本底线时,还剩下几家公司吃得消?”他说。

  对于小公司来说,由于缺乏资质与业绩背景,它们只能通过价格优势获得订单,然而当下市场紧迫的形势下,低价中标势必意味着生产过程中偷工减料,以铝代铜由此而来;而对于大公司来说,若不采取此种方式,势必没有市场订单,虽然一些公司在乎日渐积累的品牌效应,然而在复杂的市场环境下,它们不得不选择了低头与妥协。

  “按照现在的价格计算,可以很肯定地说,大部分变压器都是铝芯的,如果采用铜芯的材料,那么肯定做一台亏一台。”其中一位企业负责人向记者算了一笔经济账,“变压器的材料成本大概占到总成本的80%,但当前的变压器市场价格也不过等于材料成本,也就是说在没有任何利润、人力、管理、销售、税收费用的基础上,才不过打成‘平手’。这怎么能符合市场经济的规律呢?!”面对市场中咄咄逼人的低价竞争,行业上演铜铝之间的“调包戏”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产能过剩酿悲剧

        以产品销售价格为出发点,从而放弃对产品品质与性能的追求,人们听后顿觉万分痛惜。记者在调查后发现,在此背后还暗含着更深层次的原因。“变压器,特别是配电变压器的行业门槛其实非常低,在一些地方,许多不具备生产条件的小企业比比皆是。以铝代铜现象最早就是由这些小公司开始的。”上述人士表示。“这样的企业又是怎样获得生产资质的?”记者追问。

  某公司总经理说:“现在行业内并没有具有行政职权的部门来规范行业秩序,只要公司通过行业研究所的检测便可。至于如何拿到检测证书?那实现的途径则有多种方式了。最简单的例子:它可以购买一台其他公司生产的产品送样检测,甚至有黄牛党专门提供此种‘服务’,并保证获得产品检测证书。这在圈内是已被公开的秘密。”随便注册一家公司,然后使用非法手段取得产品鉴定证书,以此便可上市销售了——变压器行业已经到了再不实行自我整顿,便会自我灭亡的地步。“由于材料成本高达80%,再加上其他一些成本,变压器行业的利润十分微薄,特别是220千伏以下的变压器,由于具有生产资质和能力的企业众多,同质化竞争十分激烈,产品几近陷入泛滥的状态。除非偷工减料,不然根本无法适应当前的竞争环境。”某企业厂长反映。据了解,目前变压器企业的流动资金比重高达50%,也就是说,若要产生10亿元的产值,则必须有5亿元的流动资金做支撑,对于这个传统的制造业来说,着实是一个不小的冲击。由于投入多、竞争环境差、利润低等原因,一些颇具实力的公司甚至在考虑是否“关门歇业”。优秀企业集体“出逃”?这个行业真的“病”了。

  据悉,由于原材料成本占比重过高,公司之间的利润差距并不大,优化管理的公司利润最多比其他公司高出5个百分点。不难想象,在此背景下,若以铝代铜等不正当竞争现象屡屡发生,势必降低了企业技术创新、产品升级的积极性,更很难从根本上提升行业的整体水平。毫无疑问,在混乱的市场环境背后,产能过剩与无序竞争乃当之不愧的“始作俑者”。根据资料显示,我国每年变压器产能高达30亿千伏安,仅特变电工  (600089 股吧,行情,资讯,主力买卖)、西电集团和天威保变  (600550 股吧,行情,资讯,主力买卖)三大变压器生产企业的产能就超过5亿千伏安。有人对此开玩笑地评论:“中国的变压器产能可以完全满足全世界的变压器需求”,220千伏及以下的变压器严重过剩问题则更为严重。

  至于国内共有多少家变压器公司,还尚未有任何一家机构可以给出确切的数字,但大家达成的一致共识是:产能过剩与变压器行业过低的入行门槛有着紧密的关联。为此诸多市场人士大声疾呼,提高变压器行业准入门槛的限定。“除需要有产品检测证书外,我建议还应将企业生产的过程作为另外一大考察对象。企业是否具有生产条件,使用了什么样的设备,过程管理是否规范?这些条件更能体现出一个公司的综合水平。此外,多点参考也使得‘作弊’的难度加大,一些完全不具备生产条件的企业自然会完全出局。”业内人士向记者表示。

  铝芯变压器是否可行?

  既然铝芯变压器在业内如此普遍,可见铝芯变压器具有可替代铜芯变压器的潜质。人们不禁要追问,铝芯变压器是否可行?记者注意到,其实不少市场人士赞同推广铝芯变压器。“铝芯变压器是值得提倡的。我们反对以铝代铜,并不是否定这种工艺方式,而是反对一些公司将铝芯变压器当做铜芯变压器销售,这是欺诈用户的行为,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但铝芯变压器值得全社会推广。”支持者认为。

  据悉,我国确定使用铜芯变压器是在上个世纪70年代,当时铜和铝的价格差距并不大,于是人们在设计过程中自然选择了导电性更强的铜。但是随着铜价的快速飙升,成本压力日益严峻,在采用铜芯和铝芯的问题上,业界观点出现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铝芯变压器值得推广。“铝芯变压器完全可以用于变压器中,特别是配电变压器。虽然铝的导电性要比铜稍差一些,但以现在的工艺水平,铝芯变压器在空载及负载损耗方面均能达到配电领域的行业标准,除了增加了线径和变压器外壳大小外,其他并无影响,但制造成本却因此降低很多。再说铜作为不可再生资源,我们为什么不节约用铜呢?”上述人士表示。在他们看来,若在销售过程中将铜芯变压器、铝芯变压器,以及半铜半铝变压器分别加以标注,反而有利于建立透明、有序的市场竞争环境。

  “主要还是要考虑到用户需求。分别加以标明之后,若铝芯变压器市场需求量不大,企业自然也不会再生产,也便没有以铝代铜、以次充好的现象了。”当然要改变现行的行业标准岂是易事?特别是这个行标已实行近40年。若要改动,必须得到国家有关部委的支持,这着实需要一个过程。

  从国际发展趋势来看,欧美和日本目前均在推广应用铝芯带材,比如铝芯变压器,铝芯电缆等,以减少全社会对铜的消耗与依赖。据了解,在欧美和日本,用户招标过程中,明确表明可接受铝芯变压器。而在国内,用户招标注明铝芯变压器的却较为少见,因此也便没有一家企业敢向外界承认自己正在生产铝芯变压器。

  铝芯是否可以代替铜芯?毫无疑问,这个议题将会引起技术与市场的双重讨论,当然国家能否从行业标准中给予支持、用户最终能否接受为评判该问题的重要标准。因此结合上述多方面因素,铝芯变压器若要“名正言顺”地进入市场销售,着实值得各方面更深层次的关注与讨论。
变压器行业“体检”报告(二)

  二次片“为非作歹”,变压器“情何以堪”

  近年来,我国变压器行业使用取向硅钢片方面发生了重大变化,特别是2008年下半年国际金融风暴至今,国内取向硅钢片市场一直在下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我们感觉原因是多方面的,一是国内产能的不断释放,二是进口硅钢的持续冲击,三是需求有所减弱等。但大量使用二次片,可以说影响也是很大的,有些变压器厂为了获取利润,没有很好的执行国家标准,使用一些非标产品,同时采取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等手法,大量使用二次片和一些质量较差的变压器配套产品,使变压器产品质量边缘化。由于大量的使用二次片,使变压器市场竞争秩序受到了较多的影响,同时也影响了我国取向硅钢生产企业的正常生产和经营。

  二次片奈何大量流通?

  二次片通常指从国外进口或国内淘汰的变压器中拆卸的废旧取向硅钢片,通过拆卸和简单处理,再用于制作变压器铁心。经调查,二次油片市场起源于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主要分布在广东黄埔港周边地区,后集中到广东清远地区。当时,一些农民了解到取向硅钢片能赚大钱,自发的合伙进口废旧变压器和导到处购买废旧变压器和电机等设备,进行拆卸和经营。

  上世纪90年代以来,我国电力工业的快速发展,特别是变压器行业对取向硅钢片的需求日益增加,加之国内取向硅钢资源缺乏,大大地刺激了二次片市场的扩大,从广东清远发展到浙江台州、河北保定等地区,一部分中小型变压器厂大量使用二次片并派生出一批铁心加工企业,2008年国际金融风暴以来,随着取向硅钢的价格严重下滑,二次片市场与正品价格空间缩小,一直红火的二次片市场也开始减弱。

  广东清远市石角镇是我国废旧小五金收购和再生加工销售最活跃的地区,大量的废铜、废铁、废旧变压器等各种报废设备都在这里拆卸和加工。特别是上世纪80年代以来,我国取向电工钢资源持续紧张和价格暴涨,导致了当地农民看准了这条发财之路,许多农民自发的从事二次片的经营,特别是1997~2008年该地区二次片进口和销售十分火爆,经营商从几家发展到现在的上百家。石角镇大多数农民都做二次片生意,从单一销售二次片到加工铁心配送,已形成较大规模。但到2008年下半年,受国际金融风暴的影响,国外取向电工钢的大量拥入和国内市场价格大幅下降,对二次片市场带来了危机。

  2006年我们曾专门组织过一次调查,当时该地区年销售二次片约6万~7万吨,而这次调查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调查中我们专门走访了清远地区规模最大的二次片贸易加工商——清远某铁心有限公司,该公司有兄弟三个,全都从事二次片的贸易和加工,也是当地最大的贸易商。他们从几年前的进口、拆卸及单纯的贸易,发展到现在的贸易加工实体,公司有专门的加工厂,有几十台冲床和纵剪、横剪设备,30~50名员工负责加工各式变压器和互感器铁,我们看到了二次片生产的全过程,即:拆卸、表面清洗(除漆和除锈)、拼焊、退火、剪切、叠片、热烘、简易包装(无商标)等。据了解,该公司每月冲片加工能力在150~200吨,加上直接销售的二次片1500~2000吨/月,像这样的公司不少于5~10家,据业内人士介绍,该地区每年销售和加工二次片总量在8万~10万吨。

  浙江台州市路桥区峰江镇是第二大二次油片经营市场,至今已有10多年的历史。该市场与钢材市场有点相似,一家挨一家的门面超过100家,每家都摆放着各种规格的二次片,有片状的,也有环形的,叫卖的价格不等,主要按厚度和宽度及牌号定价,有的二次油片卖几千元一吨,也有的卖一万多元一吨。买卖交易一般不开增值税发票,如有些客户需要发票,可以向经销商开,但要按销售价加收6~10个点的税金。另在该市场的侧边,还有一个拆卸废旧变压器的市场,有许许多多大小变压器在该处拆分,他们把废旧变压器中的二次片抽出进行过滤,把废旧变压器中的铜线拆出回炉,其他外壳当废铁处理,拆下的二次片直接销给该市场。据当地三家经营户老板介绍,该市场每年销售二次片不少于3万~5万吨,主要销往华东、华北等地区。

  河北藁城梅花镇一带是一个二次片加工铁心的大市场。据调查,近5年来发展很快,保守统计大大小小的作坊式铁心加工有70~80家,当地有一定规模和实力的企业有10余家。如河北藁城某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是当地龙头厂,该公司从事二次片加工已有7~8年的历史,2009年实现销售收入约1亿元,工厂现有职工150余人,20多台激光焊机、2台退火炉、60多台剪板机以及试验工作台等相关设备。该公司经理介绍,一年使用二次片2000~3000吨(含让步产品),主要生产加工S11、S9等变压器铁心,最大容量可做到3150kVA,最小的可做到10kVA。他们采取先交货再付款的方式,直接将产品送至用户手中。2009年下半年,该公司对外销售30Q130铁心成品价格为20000~21000元/吨,30Q120在22000~23000元/吨,还有一定的优惠。经调查,该地区每年消耗二次片不少于3万~5万吨。

        二次片隐患重重 令人堪忧

  我们先后调查了10多家变压器生产和加工铁心的企业,了解到国内不少企业使用二次片,主要分布在广东、华东、西南等地区。初步调查二次片主要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问题:一是产品质量问题,二次片经过变压器十多年运行,硅钢片的内在磁性能和表面绝缘层已发生了根本变化,将其重新拼焊和叠装,会增加磁阻和再次破坏表面,造成噪音大、空载电流、空载损耗大等不稳定质量隐患。二是二次片直接使用不符合国家标准,属非标产品。国家号召要合理、正确的使用二次再生资源,而不是盲目、没有标准的使用。同时国家还规定进口的五金应在指定的区域拆卸及回炉,加工成符合国家标准的原材料产品才能使用。三是二次片有偷税漏税问题。一部分经销商在销售二次片过程中,多半采取现款交易,不开增值税发票,使国家的税收造成损失。四是二次片存在以次充好、混合使用、偷工减料问题,一部分变压器和铁心加工企业在隐蔽的地方,生产和加工二次片来制作变压器铁心,参与供电或电力部门项目的竞标,隐瞒了变压器中的核心原材料或配套产品的真实性,从中获取暴利,是一种不正当竞争的违法行为。五是进口或国内淘汰的变压器,在拆卸和处理中,存在不同程度的环境污染。

  调查发现,一些变压器厂加工二次片过程十分保密,铁心车间一般不让外来人员参观,在广西某厂我们看到,在车间里有意识的放上二卷正品材,给外来参观人员和业主看,这样做主要是防止供电部门到现场检查,厂家在加工铁心的过程时,一般不贴牌不标生产地、生产时间,只用便条写上合格就可送货了。调查中我们还发现一些变压器厂的二次片加工和组装一般不在一起生产和组装,而且有一段距离,在四川某厂看到的都是做好的成品变压器,而看不到铁心制作过程,这样就很难判定其生产的成品变压器使用的是什么样取向硅钢。

  其中不利因素和影响主要体现在以下7个方面:

  一、从调查的情况和咨询专家意见看,大家普遍认为,使用二次片会出现几方面的质量隐患。一是二次片重新焊接后,由于焊缝多,影响叠装系统,导致平整度不均衡,多年的挂网又使用使物理性能及表面绝缘层已发生变化。二是二次片重新焊接后,由于焊缝多,表面绝缘层受影响,变压器的空载损耗大,会产生较大的噪音。三是二次片重新焊接和退火及平整后,再次叠片会导致性能稳定性变差,出现空载电流过大现象及不确定质量隐患。四是有的变压器厂,将二次片上的表面油污,采用火烧的方式进行处理,会严重破坏表面的绝缘层,造成通电后无法起到绝缘的效果。

  二、调查中我们得知,目前国家还没有一个文件和标准规定不能使用二次片,只是供电部门口头提倡,不准使用。从了解看,大家还是认为不使用二次片为好,其主要理由是它不利于我国变压器行业质量进步和健康发展,长期使用二次片会给我国电力部门挂网运行带来质量和安全隐患。从再生资源的角度讲,国家提倡的循环经济,再生资源利用是讲质量、讲安全、讲环保的,二次片的出现是有根源的,由于我国60%的铜材需要进口,这样就给中国市场带来了机遇,一些贸易商开始大量组织进口废旧小五金及各种废旧设备,把进口的废旧电机、变压器等机电设备中的废铜和铜线以及电缆拆下回炉,进行熔炼,再加工成电解铜或漆包线,其他外壳等当废铁处理回炉,以达到再生循环利用的目的。而二次片的出现则是当时国内取向电工钢资源短缺,大量依赖进口,加之价格昂贵及利益的驱动,所以导致了一些贸易商想法进口和变压器厂大量使用二次片的局面。

  三、调查中我们了解到,供电部门是不允许使用二次片制作变压器的,其主要原因是供电部门从运行安全、质量的角度考虑。但一些变压器厂,特别是一些民营企业采取一些隐避手法,避开公开部门和业主对铁心的抽查,如一些变压器厂采取三种设计方案,一是完全用二次片制作铁心,二是用二次片与正品电工钢混合制作铁心,三是完全使用正品硅钢片制作铁心,再根据不同的供货项目及不同价格参加竞标和销售。

  四、调查中我们发现,在广东、浙江等地二次片的销售多半不开增值税发票,现金交易较多,变压器厂与贸易商谈好价格就成交,不需签订合同,只要付款就提货,销售方式非常灵活,完全避开了国家税收,存在着明显的偷税漏税现象,可以判断二次片市场是一个很不规范的行业。

  五、由于国内取向电工钢正品资源越来越多,而价格也低于2万元/吨,使得二次片的贸易与加工商之间的利润空间明显缩小。如广东清远二次片市场有开始缩小的痕迹,一些贸易商开始转向做铜材生意。又如国内较大的无锡某公司已对外宣布不在使用二次片,走上使用正品之路,我们预计未来,随着我国取向电工钢正品产能的不断释放,二次片市场还会继续减少。

  六、调查中我们发现,二次片有两种形式:一种是环绕形,一种是叠片形。从环绕形铁心看,变压器厂主要是将旧片剪成2m长或重新开卷,进行高温退火和拉伸平整,还有的是用三角片直接拼焊成条带,制作环绕形铁心,应用于电源变压器、互感器、电感器、音频变压器等产品。据用户讲质量不错,性能指标也能达到国家标准范围。从叠片式铁心看,变压器厂主要是将旧片表面擦洗干净,按尺寸大小分类,根据变压器型号直接剪裁制作铁心或进行等离子拼焊制作S9、S11配电变压器,产品多半销往农村电网和乡镇企业,有时也出现过噪音大或超标现象。

  七、调查中,据某厂一位总工程师介绍,二次片的使用必然会带来质量和安全隐患,浙江台州和江苏无锡有些企业是用锯沫屑将二次片表面变压器油吸干,再用柔软的布将二次片表面擦干净后,进行剪切或冲压加工。在河北竟然发现有的企业用干沙来处理二次片表面,干沙处理会对二次片表面涂层造成极大破坏。因为二次片经过多年使用,变压器在运行中所产生的温度,在一定程度上会使铁心表面绝缘层老化,虽然铁心之间涂有绝缘漆,但其绝缘电阻很小,只能隔断旋流而不能阻止高压感应电流。当铁心表面上的绝缘漆因运行年久,绝缘自然老化或伤损后,将产生很大的涡流损耗,铁心局部发热、升高、低绕组温升加剧,造成变压器绕组绝缘击穿短路而烧毁甚至爆炸。据有关方面统计,仅2007年国内部分城镇就发生了多起变压器爆炸事故。如当年4月2日,浙江金华市金华区某村变压器爆炸;6月12日,海南三亚市外贸路某小区多台变压器爆炸;7月6日,温州市望江西路某小区两台变压器爆炸;7月9日,厦门同安区西柯镇某村变压器爆炸等。这种恶性事故和重大损失时有发生,虽然还不能准确地判定是用了二次片还是变压器设计的其他原因造成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在2004年取向电工钢片价格大幅上涨以来,二次片被大量的用于电力变压器铁心,一些变压器就这样被供电部门挂网使用。

        市场混乱 应着力整顿

  通过二次片的市场调查,我们认为,二次片的大量使用,不利于我国变压器行业的科技进步,滋长了一些不良经营行为的产生,对变压器行业本身也带了诸多不利因素,包括产品质量、不公平竞争等,对“二个市场”竞争秩序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初步调查,在广东、浙江、河北等的确大量进口和使用二次片,至少有15万~20万吨的市场份位,占国内取向硅钢市场需求的17.77%~22.20%,值得我们认真研究。

  此外,我们感觉市场比较混乱,应从大局出发,维护我国国产取向电工钢市场环境,保护国家电工钢产业利益,还要从国家产品节能减排、技术进步、质量、安全角度出发,希望国家有关部门对二次片市场进行综合治理,采取有效措施,来限制或使用二次片。

  由此作出以下建议:

  第一,在变压器类国家标准中,增加补充条款工作,明确规定在变压器类国家标准中,对核心原材料加以标注,防止或杜绝少部分企业使用非标产品或以次充好、偷工减料生产质量不稳定的产品。在变压器国家标准中,对取向硅钢的原产地、生产厂家、产品规格、产品牌号、生产日期、生产批号、质保书号等内容在标准中加以标注,来确保变压器运行的质量和安全。

  第二,希望变压器项目在招标时,规定变压器厂在竞标时表明使用取向电工钢产地、牌号、规格、实行明码标价,是正品还是次品,实现变压器核心材料阳光操作,从中打击不公平竞争行为。

  第三,应从源头抓起,控制和减少对废旧变压器的进口数量或建立进口报关手册,对废旧变压器折分等级,特别是控制和严管广东、天津、山东等海关口岸的进口。据了解一些发达国家变压器运行使用周期为20年,家用和工业用电源变压器、互感器等使用期为8年,这样看进口也有一个集中时段。

  第四,建议国家规范再生资源利用的一些界定,制定有关部门组织专题研究二次片的使用问题,调查中我们也发现二次片通过一定的制作过程,制作的环形铁心的效果不错,但用正品制作的效果更好,随着我国取向电工钢的发展,市场的动力会使得二次片也会逐步减少或退出舞台。另外,从有关方面了解国外也不允许用二次片制作变压器铁心。

  第五,建议电力用户在变压器类产品招标时,不要简单的以价格作为主要的评价指标,应对变压器核心主材——取向硅钢的产地和品质进行评价。

  第六,建议在国家主管部门授权下,由国家专业权威质量检测中心,对变压器产品进行抽检,以确保产品挂网的运行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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